莼菜头

叶喻享有永不BE权

 

SALT/叶喻

哨向


  叶修常戏称靠近喻文州如同靠近海鲜市场,但实际上哨兵等级高到如他也只能嗅到稍许盐味儿。

  向导的信息素以甜腻为主,喻文州算个异类,在本来就哨向比例失调的联盟里更显得画风独树一帜。这时叶修走进喻文州办公室,发觉平常得鼻子贴地才能闻得到咸味骤然浓郁了许多。

  莫非生理期。他冷静地想。

  他把烟从嘴里取出来掐灭,敲了敲开着的门。

  喻文州抬起头,随即站起来,“叶神怎么有空?”

  这句敷衍对于双方都是废话。

  叶修自己找了个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,喻文州站在那儿,抱着胳膊,表情很淡。

  他向来出入喻文州办公室如无人之境,瞎子都看得出他那点心思,可是喻文州此时乐意顶他一句,叶修就配合他,背诵小学生课本上名人名言,“时间像海绵里的水……”

  “我说,”喻文州笑了笑,“不陪你的向导了?”

  叶修反应迅速,“哦,你说我身上的味儿啊。”

  他刚一进来喻文州就觉得呛,叶修自己一身浓得散不开烟味,还有不知从哪蹭的向导素的甜味,沾了一身,扎扎实实地彰显着存在感。

  “不是一个人的,”他笑道,“我一下认识了二十个向导。”

  喻文州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
  叶修预感到对方马上要取出中和剂对着他喷了,继续解释,“今天上午去训练营给新生上课,一百人的大班,五分之一的向导。”

  “哦。”喻文州平淡地应了一句。

  叶修扬着眉毛等,喻文州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,有些想笑,最后还是朝着他走了过来,手搭在叶修肩膀上轻推。叶修就着他推的力度朝后仰,让对方凑过来,直至前额相贴。

  哨兵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防备卸下了,他鼻端萦着喻文州身上浅淡咸味儿,两人的精神领域徐徐张开,相互交融如同水溶于水中——太近了。

  他整个人像浸在温水中一般放松,感官也像浸泡在水里的植物根系一般伸展,情绪和呼吸都趋于平稳。

  例行公事一般地精神安抚。

  别的哨兵总嘲笑他往喻文州这儿跑得勤,像要糖的小孩子,他也就坦荡承认尝到了甜头。而对于喻文州来说,叶修很强,对他进行精神安抚一是锻炼,二是放松。

  他们关系不明地处了几个月,比这更暧昧的动作都有过,两人都不在意流言纷纷,也不过为了这一份声气相投。

  精神领域相接,喻文州能明显发觉叶修的心猿意马,于是他的声音突然响在叶修耳侧。

  “二十个人中哪个对你投怀送抱了?”

  “哎,”叶修笑,“还吃醋啊?”

  喻文州没理他,情绪显然不佳。

  “人家小同学下课问问题,怎么就被你理解得这么不纯洁呢。”

  “呵呵。”

  “不过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个性,上来就问我结合状态,一听说未结合差点把我当成钢管舞里的钢管,”叶修感慨,“哥看上去是那么随便的人吗?”

  “是啊。”喻文州说。

  “……”叶修面无表情。

  “你撩了我这么多回,想过负责吗?”

  “咳咳。”叶修没提防这么一手,剧烈呛了口气。

  大家都觉得喻文州说话婉转滴水不漏,却没想到这人也有打直球的一面,在给哨兵精神安抚时来这么一手,效果仿佛在精神图景海面激起风暴,本来徜徉在海面上的人差点给溺死——但随即喜悦从心里泛出来,喻文州当然察觉到了,瞪了他一眼。

  “我就当你表白了。”叶修说。

  “不是。”

  “我会负责的。”叶修说。

  “……”

  一句“不用”涌到嘴边又停住了,一时迟钝给了叶修得寸进尺地连击机会,“不客气。”

  “我能收回刚刚那句话么?”

  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。”

  喻文州挣了下,没甩开他的手,干脆自暴自弃地任他抱了会儿。叶修无师自通地心想关系确定了就能做点没做过的事了,把怀里的向导搂得更紧,鼻尖在喻文州颈间蹭着,“咸的。”

  喻文州轻轻嗯了一声,哨兵的气味覆盖上来,叶修在他唇边亲了一口。

  “难得你这么主动,易感期要到了?”

  “进展不要太快。”喻文州提醒。

  “刷这么久才掉落,”叶修语气倒像是在游戏里刷BOSS,“咱们效率有点低啊。”

  “叶修。”

  “哎。”

  他又突然觉得没有什么要说的,叶修适时地沉默,于是他无声地看着对方眼睛里的柔情。

  精神领域依然边缘相触,他们之间一切都清清楚楚。包括情欲也属于这坦荡的一部分,温和得如淡盐水一样。第一哨兵叶修单身这么多年,身边不乏条件好的向导,味道或浓烈或甜蜜,他却对这咸味上了瘾。

  连同他们的爱情故事,平凡简单如世间的盐。


END

好久没更新,多谢大家没有放弃懒惰的我_(:_」∠)_

以及不要嫌弃短短的我…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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